似温和,其心思却总令人捉摸不透。寻常时候他主意也多,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渐渐的,大家便习惯听从他的指挥,这个家也渐渐的变为他在做主。
如今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便是他,而他,要收了自己的管账之权。
俞麻自然不愿意交,银钱没有把在手上便半点底气也无。
一时间,俞麻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继续闹,可长孙正盯着她看呢。她怕,怕长孙见她闹便说要分家。
想起分家,俞麻瞬间疲乏无力,蔫蔫的再不言语。
比起分家,管账之权倒显得无足轻重。
自翌日起俞麻便好似得了心病,卧床不起。
李郎中每日均会前来为俞沐把脉和换药,得了黎夫人的相请,临走前便要前去给黎家这位亲家母请平安脉。
既然亲家母尚在自己府中,陈红玉自然不能让她病着回去,平白给女儿舔话柄。
俞沐那边,他的伤势好得出奇快,就连李郎中也频频称奇。可陈红玉仍不放心,坚持让俞沐多养几日。
时间不知不觉便过了半月有余。
这一日到了用药时辰,俞沐却左等右等等不到那个每天巴巴的跑来给他喂药的小丫头。一问之下方才知晓,沈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