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刁钻难缠就好。
“……”
书房之内,沈景湛批阅中书侍郎呈上来的诏令,斟酌删改,部分简直内容看得人发笑。
看来以殿试泄题案为由,又放了祝家为饵,的确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了。
大体的批阅完成之后,随从跟沈景湛禀告,说卫如琢已经通过尚书大人开始找太医看身子骨了。
“看来,郎中所言他不相信了。”沈景湛翻阅着册子,嘲讽一笑。
从道。
“礼部尚书这次交托给卫如琢的事情他没有办好,找太医的事情,尚书府未必能够帮他引荐。”
“他既然这么想知道真相,那就帮他一把。”沈景湛合上最后一本册诏。 他的下属道,“是。”
今夜祝吟鸾发现,她跟沈景湛躺下没多久,沈夫人那边又派人来了。
她看向沈景湛,这么短的时辰,他应当没有睡着吧?
所以,要行房吗?
祝吟鸾忐忑期间,旁边的男人睁眼,转过来,轻启薄唇,“鸾儿。”
他比她动作更快,缓解了她的紧张和忐忑。
轻声应着。
“鸾儿身上还疼吗?”他问她。
听着沈景湛的意思,若是不疼,便要行房?
“鸾儿不必隐瞒,若还疼,直与我说了就是。”
祝吟鸾抿唇,“……不疼,就是腰酸,但是也不怎么酸。”
他一直都很温和,除却本身之势强大危险会叫她受不住之外,祝吟鸾没觉得有何处不好。
况且,他每日都有给她上药。
那药也不知从何处而来,药效很好,昨日留下的痕迹,今日基本全消了。
“那我们今日好生歇息。”沈景湛给她提了提被褥。
“婆母派来的人就不管了吗?”
祝吟鸾心想,沈夫人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