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脸色也不见任何暧昧,可她怎么就想起来那些床榻上发生的事情。
祝吟鸾端起配饭的茶水吃了一口,“…你不会吗?”
“若是旁人我会,对于鸾儿不会。”男人语气很是平和。
“我的确有些生气,但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祝家人的气。”
“当初把我赶出来的是他们,如今怎么有脸来找你?”
一想到她那个薄情自私的父亲,祝吟鸾胃口都没有了。
“…今日婆母找我,跟我说了几句话。”
“母亲说什么?”沈景湛问。
“夫君不知道婆母与我说什么了?”他足智,几乎近妖,又能揣摩人心,怎么会猜不到? “隐约猜到一些。”男人语气谦和,眉眼含笑。
他甚至微微半偏着头,对着她展露出少见的惑人的恣意风流样子。
“但我更想听鸾儿主动告知于我。”
他喜欢听她说话,不论说什么都好,这能够让他感受到她是真实存在于他身边的。
又来了,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
祝吟鸾目光在无意识中怔住,她闻言,忍不住攥紧了银筷。
看着男人的俊脸,强忍下与他对视时心中的波澜异动,逼迫自己盯着碗里的饭菜,
“…婆母说你为祝家人提了官位,让祝鸣生入了三省的集贤殿做学士,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给你吹枕头风……”
祝吟鸾原原本本陈述了一遍今日她与沈夫人的对话。
说完之后她问沈景湛,“所以你到底为何要给祝家的人提官位?”
“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男人却还在问。
祝吟鸾不管他心里清不清楚,径直挑明,“怕别人弹劾你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届时你受到牵连怎么办?”
沈景湛暂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