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好直接找沈景湛开口,这才让她拐着弯让她跟沈景湛传话问询。
沈景湛看了她一下,祝吟鸾回望着,她攥紧了银筷。
“这调令时日的长短,要看沈嘉显外任的表现如何。”
“沈家子弟缺乏历练,二房里面就是他最桀骜不驯,恐怕还要些时日。”
“鸾儿这样回了祖母就是。”沈景湛发现她不说话了,银筷慢吞吞点着鸡腿的皮,接着把她碗里没吃完的鸡腿夹走。
祝吟鸾哎呀一声,还没开口问他做什么夺她碗里的食物。
沈景湛已经解决了那只鸡腿,她只能哑然,“……”
他不嫌她吃了一半吗?
怎么还吃得那么恣意?甚至她从男人的动作神色品出了他的大快朵颐?
好诡异。 按理说,沈景湛贵为沈家世子,应当不会短缺这点粮食?
祝吟鸾的注视里含着浓郁的不解,他轻笑道,“一食一物皆来之不易,不该铺张浪费,鸾儿说是不是?”
她当然知道了,可他为何在这个关口笑着问她?
祝吟鸾还能说什么,只能声若蚊蝇,“…嗯,是。”
她不吃了,直接放下了银筷。
坐着看眼前的空碗,等着沈景湛吃。
他应当是饿了。
吃得慢条斯理,却比往日要多些。
现如今在沈家,祝吟鸾也听到了不少朝廷上的风声。
听说这次的殿试泄题案,竟是从太尉那边流出去的。
太尉可是一等一的高官,真正意义上的德高望重,先帝在时就已经参.政.了。
难怪皇帝要叫沈景湛去。
太尉也是沈景湛的老师啊……
涉及师长,这件事情听着都不好处理,难怪沈景湛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沈景湛既回了,事情都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