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沈家二房夫人!难怪看着贵气逼人,原是我眼拙……”朱夫人脸上的笑意放大,自来熟跟人说话,套近乎。
二房夫人心中看不上,面上却没表露。
倒豆子般恭维了一箩筐,朱夫人以为对方笑着打招呼,定然要请她去沈家二房做做客。
没想到她说完以后,二房夫人会道,“今日一见也算打了照面,我家中还有事,就不陪祝夫人说话了,改日再叙吧。”
朱夫人瞬间觉得尴尬,但又不好留人,只能干笑着应是,目送二房夫人离开。
沈家二房的人一走,那些侍卫又面露凶相驱赶人了。
朱夫人和祝沉檀只能脸色难堪的快速离开。
马车驱赶出京西南道,祝沉檀想起今日的屈辱开始抱怨了,
“我便说不要来,母亲非抓着我一起,平白无故叫我也跟着丢了面子,现下好了,吃了闭门羹不说,还叫守门的赶下台阶,遭沈家二房的人看了笑话,若是传扬出去,别人真不知道要怎么讲呢!”
自从和离以后,她似乎就再也没一日好过了。
“我都不知道您慌里慌张来做什么?就在家里等着沈景湛上门去,会少一块肉吗!这点时日都等不了了?”
朱夫人今儿一直在吃奚落,适才讨好二房夫人也没得个益处,空着手回去祝大人那边不知道要如何交待,正烦着呢,偏生祝沉檀又跟她喋喋不休咄咄逼人。
憋不住火气当下骂了她,“你还指责起你母亲来了?”
“我做这些事,上沈家门受人白眼和闲气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哥哥,为了你能再嫁得好些再入高门,为了你哥哥能升官晋位!你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啊?”
“若是你争气些,不与骆家和离,我何至于一把年岁了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整日操劳来去!你嫌丢人,我就不嫌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