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许久才慢慢睡着,男人却一直清醒。
翌日,她醒过来时,沈景湛又不在了,明芽说他一早便去了宫内,让她今日不必等他用膳。
沈景湛忙着朝廷的事情,倒是给她腾挪出空了。
祝吟鸾用早膳之时忍不住想到沈景湛昨日夜里说的那一番话。
“……”
膳后,她想去找沈夫人,跟着她学账,可沈夫人出门赴宴了并不在家。 祝吟鸾不好直接孤身去账房,只能留在院子里。
今日沈景湛比昨日还要回来得晚,等不及他回来一道用晚膳,她先吃了。
她月信期间容易犯困,到了时辰还是没见沈景湛回来了,又上了床榻先睡。
前几日他一直都在,骤然让她一个人歇息,祝吟鸾竟觉得有些许不习惯。
走神期间她不知道何时歇了过去,
沈景湛回来之时,已经是深夜。
他沐浴之后上榻,见祝吟鸾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被褥里,只露出乌鸦鸦的云鬓。
看了一会,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吻了吻她的面颊和唇瓣。
祝吟鸾熟睡过头,毫无察觉。
“……”
卫家,内院。
经过这些时日抽丝剥茧的查访,卫如琢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的人查到沈景湛和祝吟鸾在京城当中碰到不止一次。
街巷,药堂…还有戏班子……
她还吃过沈景湛给她的糕点。
明面上是糕点……
据当时赶马的车夫所说,递过来的是一个精美的食盒,谁知道里面还装了些什么?
这其中说不定就有两人私相往来的信笺。
思及此,卫如琢的脸越发沉下去。
“祝吟鸾之前撞到沈家马车一事,那会怎么不来报!”
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