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目光流转。
祝吟鸾摇头,“我还不饿。”
即便她讲了不饿,沈景湛还是让随从买了一些放到马车上带着,说回程的路上可以尝尝。
沈景湛对她十分大方,不仅仅是大方,她只是几不可查地扫过一眼,微微停顿了而已。
他竟然也能够发觉她对端午的小食有兴趣,他的细心到了一种令人
惊绝的地步。
这就是能跟着御前掌诏令的人的恐怖吗?
除此之外,她还想到,昔年,刚嫁到卫家时,她也曾跟着卫如琢出游过,是京城的一年一度的庙会,她从没见过。
那时候的她瞧什么都新鲜,可他对她展露的兴趣没有丝毫的留意,也不曾给她买什么物件。
还觉得她是个庶女没见过世面,没有分寸,让她在外不要东张西望,免得叫人看笑话。
当时被训斥的祝吟鸾,面上难堪,心里酸涩得想哭,别说那时候难受,如今回想起来都委屈。
也是从那以后,她迫着自己端庄,安分,贤良,听话。
她一直按着卫如琢想要的正妻去学,去做,可到头来,她做到了,他却嫌弃她呆板,沉闷,无趣。
正走神着,忽而被沈景湛给拽到了怀中。
撞到男人宽阔硬朗的胸膛,祝吟鸾吓了一跳,“……”
她看到擦着她眼睛而过的糖葫芦,如果不是沈景湛拉她过来,她即将撞上了…
那小贩连忙道歉,“对不住啊娘子,郎君!我这瞧着路让马车,却不防备后面有人。”小贩连声道对不起,还给两人赔了两串糖葫芦。 沈景湛接了糖葫芦要给小贩银钱,小贩说什么都不要,说是送两人吃了压惊。
最后,沈景湛只要了一串糖葫芦,让祝吟鸾拿着吃。
“你…不要吗?”
祝吟鸾还被沈景湛护在怀中,睁着惊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