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桕关得不严实,自然也就飘过来了。
毕竟沈家有很多她不认识的盆植,她猜测,很有可能是之前跟着庞氏去高门赴宴时闻到,那时候留下印象,此刻才会觉得熟悉。
沈景湛再折返躺下。
此刻的祝吟鸾却睡不着了,身侧的男子似乎也没睡。
两人之间静默无言。
有了昨日的亲密,加上刚才他为她效劳所做的事情,祝吟鸾没有昨日那般紧张了。
她想起那来偷
听的老妈妈,此刻风雨席卷,人应当走开了吧?
可又不好直接问,思来想去,转了一个话头,她问沈景湛几时忙完的?
男人似乎回忆了一下,他道,“丑时。”
“我来时,鸾儿已经歇下了。”
“那……”她犹豫着欲言又止。
“鸾儿想问门口来听墙角的人走了没?”他准确猜测出她内心的想法。
他每次都这样,次数一多,祝吟鸾也开始见怪不怪了。
点头,压下心里的不自然。
“走了。”男人道,“但明日恐怕还会再来。”
祝吟鸾沉默,“……” 她实在忍不住问,“这些人要什么时候才会离开?”
他沉思,“恐怕还要一段时日。”
“但我们可以提前搬走。”
祝吟鸾忙道不妥。
“鸾儿不想搬走吗?”
她怎么觉得沈景湛明知故问在逗她?
哪有新妇刚嫁过来两人,连娘家门都没有回便要搬出去的啊?
他洞察人心,晓察万事,怎么会不清楚她道不妥的原因在何处。
可沈景湛的语气又听不出来是不是逗她。
祝吟鸾只能把疑虑咽了回去。
她久久未答,他却转身看了过来。
视线投到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