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湛略略挑眉,算是默认。
“孙儿定然要与她成亲,若她跟卫家子有了后嗣再领入沈家门,儿子倒是能够爱屋及乌,但只怕母亲和祖母不能接受吧。”
此话一出,本就气急的沈老夫人受不住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沈夫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叫人去请太医。
沈景湛在旁边一如既往的姿态优雅,丝毫不见慌乱。
夜里沈侯爷归家,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脸色沉下来看着沈景湛,跟沈夫人一样,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
因为不论骂什么,对方似乎都不为所动。
今儿的事情他都听说了,沈老太太训斥他衣冠楚楚,他浑然不恼。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骂的。
沈侯爷只问一句话,“那祝家女知不知道你给她郎君下药?”
“卫家子已经不是她的郎君了。”他没回答,率先纠正沈侯爷字里行间形容两人关系的称谓。
沈侯爷,“……”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
“所以到底知不知道?”
“自然不知。”若是知道,恐怕不会亲近他了,但他也不会让祝吟鸾知道。
见沈景湛稳操胜券,不慌不乱的样子,沈侯爷哪里还不清楚,他根本就不怕,他不是怕祝吟鸾知道,而是他根本不会让消
息泄露出去。
之所以说出来,也清楚沈家的人不会捅娄子出去。
请太医的间隙,沈夫人已经打点好了沈家的小丫鬟还有婆子们。
能进入内室伺候的人全都是心腹,大家自然也不敢乱说。
若是因为逞强一时之快得罪沈家,那岂不是自绝后路吗?
看着眼前儿子俊逸的侧颜,沈侯爷道,“焉知纸包不住火,世上岂能真的有密不透风的墙?”
“多谢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