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朝上下谁都知道圣上跟前的冷面玉郎,那威名已经压过他父亲了。
鉴于此,沈夫人都不敢管他,家里的人也惧他,就沈老太太敢说一二。
他的亲事一拖再拖,沈侯爷施压,沈夫人犯愁得厉害,但还是不敢逼着他娶亲。
前儿二房的妯娌来找沈夫人,说朝廷边境的县官空缺,圣上点了沈家子弟,沈嘉显被外派了。
这看似体恤的封官,旁人求都求不来,可对于高门子弟而言,简直是流放。
那外派的地方风沙席卷,是个鸟不拉屎的苦地儿,二房来求着沈夫人,想找沈景湛磨个人情,帮忙说说好话。
可沈夫人找不到沈景湛,昨日去给老太太请安,不知怎么的,竟然听说他要娶亲了?
沈夫人大受震惊,一头雾水。
今日等了许久,还想着去哪里找他,谁知他竟回了家。
“母亲并非质问你,只是担心……”她笑着跟沈景湛解释若是成亲,定然要备办许许多多的物件东西,还要挑选良辰吉日。
说完了,沈夫人又觉得自己个讲得不好,这些东西,沈景湛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算没成亲,见也见多了。
于是,沈夫人转了一个弯,“这些繁文缛节都不能少,细节上更要注意,母亲是怕你一个人操持忙不过来,亦或者男儿家思虑不到女人的心思,叫女方委屈,觉得沈家轻慢了。”
既然沈景湛看重那个不知名的成亲对象,就从对方下手好了。 尽管这个人有可能不存在,毕竟沈老太太说,他就撂了一句话,没点名是谁,八成是骗人的。
可沈夫人却觉得“或有其人”,沈景湛有说过谎吗?
没有,他只会说一不二。
眼前男人听罢,端起茶盏,慢吞吞呷了一口,姿态一派漫不经心。
沈夫人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好一会,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