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她.插.哪门子的嘴。
这一巴掌是借着明芽打到吟鸾的脸上,话也是明里暗里在斥责她就算是挂在嫡母名下嫁出去了,也只是下人,可她不能说什么,长姐得父亲母亲宠爱,她没有娘家婆家依仗靠山,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夫君他…有事。” “有何事?”祝沉檀不知分寸的追问。
“朝廷上的事情,我也不得而知。”
听到朝廷两个字,祝吟鸾留意到长姐的脸色似乎奇异的缓和了一些。
她蹙了蹙眉,忍下心里不适,到底没有说什么。
祝沉檀心里都是气,转瞬间又朝着她哭诉,不,是开骂了。
问她怎么不询问卫如琢的动向,说什么在办朝廷的公务,指不定就跟骆暄一样在外面吃花酒,只是她傻她蠢不得而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