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给咎语山?”祝踏歌不费吹灰之力便料到闻人辞的意图,他眉尖挑起,“她早死了,魂魄随着祭典消散,看不到的。”
对方挑眉的时候,眉眼像极了祝千龄,祝千龄心有不悦时会把眉睫往上挑起,幅度很小,但朝夕相处久了,闻人辞还是轻易地发觉了这个怪癖。
这个怪癖甚至持续了千百年。
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闻人辞瞬间就感到不爽利,他收起符纸:“我自是知道。”
幻境中的符纸带不出去,咎语山是看不到祝踏歌这般狼狈的模样,颇为可惜。
“祝千龄就在里面吧?”闻人辞指了指森林,阳光如梦般洒落在绿叶之中。
这座森林似是一块沉落在海底的铁锚,锈了,侵蚀着,但总归属于真实之外的一轮明月,灼灼生辉着。
谁能想到,这片明媚眷恋的地方,就是魔窟的封印之处。
祝踏歌不回复。
闻人辞自知从祝踏歌口中敲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兼之祝踏歌的目的已经明晃晃地摆在面上,即便心存祝千龄,可祝踏歌所做的一切实在是恶心至极。
闻人辞觉得和这个笑面虎待在一起都呼吸困难。
他不等回应,转身走入森林中。
阳光堪堪落在闻人辞的肩头,祝踏歌倏然开口:“你不怕对千龄无益吗?”
闻人辞停下脚步,漠然回首,盯着祝踏歌。 祝踏歌吃力地别过头,一双与祝千龄如出一辙的眼眸狰狞地瞪着闻人辞,他咬牙切齿道:“打开魔窟,祝千龄才有一线生机。”
“你也爱他,”祝踏歌咳了一声,说出的话却颇为不自然,“你看他长大,你为他取字,为他洗手羹汤,为他奔波北川不惜假死,你难道要看着他受众人指责,走向万劫不复之地吗?”
闻言,闻人辞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冷冷道:“养不教,父之过,就算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