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诡境也要有终结之时,南海分境与族落会有走向外界的一日,东岛的纸醉金迷不应继续腐烂。
仞州也不能成为长老会背后家族的一言堂。
四境之危,仞州之乱,总要有结束的时候,断不能因为与神明的赌注而停滞不前。
更何况,闻人辞赢了,不是么?
闻人辞仰头看着一道道红墙,不知何时开始,天际便被晕染成了猩红,这个世界仿佛要濒临末日,即将破碎成红雾中的水汽。
天空不再是天空,陆地不再是陆地,闻人辞走向记忆深处走了无数次的道路,这条路通往什么地方,闻人辞心中早有预料,亦不知归途。
所有人都被困在一座无限延伸的红色牢笼中,黏稠、浓重、凝固的情绪将他们包裹住,哪怕这个世界不过是神明搭建的幻境。
除了闻人辞,其余人只是一个被捏造的玩偶,包括贾想本身,都在无意识地行走着自己的固定道路。
幻境仍然是幻境,原著只是一种规训,贾想拼尽全力仍然无法扭转半分,可闻人辞可以。
他是唯一的局外人,唯一的自由人,闻人辞路过道道宫墙,途经金碧辉煌的殿宇,瞥见莲花池渺小的影,很快看到那座位于世界边境的森林。
闻人辞走过无数次的森林。
无人走出过。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祝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