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又败,眨眼三日过去,贾想搁下手中的狼毫,宣纸上罗列着八年来的时间线。
他格外关注祝踏歌的行径,贾想独独不能理解——祝踏歌为何会纵容魔息容器的逃离?
祝踏歌对祝千龄到底是什么情感?
南海一行中,祝踏歌冒然放莫尔纳回归南海,自西沙事发后,贾想甚至分不清他认识的莫尔纳究竟是本人,还是自南海时便死去,被祝踏歌取而代之。
北川更是不用多言,每一步都掺杂着祝踏歌的算计,西沙更是如此,与其说咎语山因祝千龄而亡,不若说她是被祝踏歌牵引着步入死亡。
奇异的是,祝踏歌推动的这些事宜,看似是在处处针对贾想,但更深入地探索——祝踏歌在助祝千龄吸纳魔息。
祝千龄仍然没有音信,贾想心中郁结,他总爱把事情往坏处想,若是祝踏歌真的在助祝千龄吸纳魔息,那祝千龄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坐以待毙。
贾想决定遁逃,至于去何方,自是东岛。
他要去看一眼,东岛的魔窟封印是否如其他三境一般,不知何时早已千疮百孔。
但离开北川仍是有些许难度,祝千龄的魔息无孔不入,早早渗透在每一处角落,贾想只是踏入院落,那群侍从便涌了上来。
正门走自是不可能,但贾想还知晓有一处地方,可通往外界。
祈天台。
但并不确保贾想跳下去后又是一睡两年,他至今仍不清楚自己的沉睡是因为系统的抽离,还是封印的影响。
事已至此。
面对着神经兮兮盯着他的侍从,贾想淡然道:“我要去祈天台。”
侍从长唯唯诺诺地开口:“尊上道……”
“我又不会出宫,”贾想打断,满脸不耐烦,“你们跟着就行了。”
贾想的脸美则美矣,板正起来却格外唬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