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何,手下的动作却尤其坚定,大有一种祝千龄不答应,贾想就要把人连抱带扛地扯回寝室中,把祝千龄和被褥滚成一条蛹。
祝千龄还想再辩解,哪料贾想此人似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见硬性不通,当下就软了身段。
“你就不能陪陪我吗?”说着说着,贾想开始用阴阳怪气的声调,控诉起昨夜,“你来得那般强硬,又走得那般决绝,跟外头负了娇娘的汉子似的,怎么,是我哪里惹得你不满意吗?”
这并非贾想头一次用这般蛮横骄纵的语气同祝千龄商讨,相反,过去相处的六年间,祝千龄惹得贾想何处不满意了,贾想就要发作一番他的少爷脾气。
彼时他便是用这等不阴不阳的语调,掐着尾音,说出好长一段废话,明里暗里都在指责他人,即便没有理由,也撑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成熟是一回事,骄纵的坏脾气亦是一回事,有时祝千龄都搞不通贾想是如何在柔情与蛮横这两种情调之间切换自如的。
恰如现在,祝千龄即刻没有了脾性,那点不敢直视的羞赧瞬间被贾想挑没了气。
他嘘声道:“你教过我……”
“哦,我教过你什么?”贾想立刻打断祝千龄的辩解,“你可知我晨间早起,枕边无人的滋味?”
祝千龄不敢出声了,他心虚地垂着脑袋,眸光四处飘散。
贾想见他这个模样实在有趣得紧,他咳了咳嗓子,也不再装腔拿调,毕竟把祝千龄逼得急了,自个也讨不到好。 “睡不睡,给个准话。”贾想倨傲地扬了扬下巴。
祝千龄还能说些什么?
他面红耳赤,浑然没有刚才居高临下的姿容,只能讪讪地答道:“睡。”
话音刚落,他就被贾想拉出袖口,随即手指被分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五指。
再晃过神,他已经被贾想塞进被褥之中,再次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