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想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恐擦枪走火,便内敛地别过头,将亮黄吊坠收回怀中。
这算是陈乐行唯一的遗物,虽是魔息,但多年来未曾有过异变,能留着当念想,也是好的。
祝千龄往后躺倒,连带着贾想,他们在柔软床榻间望着彼此,心情却不见得多么放松,四境魔窟的事宜还横在他们心间。
有时贾想会想起咎语山,咎语山的死并不能全然推到祝千龄身上,可那一份罪孽感仍盘旋在贾想心间,他想提及咎语山,可祝千龄又刻意躲避,便也不了了之。
当下,还是与爱人有一刻的温存也好。
贾想翻过身,一把抱过祝千龄,在他发间深吸一口气,鼻尖却没有嗅到什么味道,只有脸颊边划过的如同丝绸般的润感。
听闻两个人待久了,体香便会融合在一起。
祝千龄在两年间用的熏香一直是贾想往常惯用的,起初重逢时贾想还能嗅到些许,而今已然没有任何区别了。
贾想颇为依恋,合上眼帘,他本身便是一个慵懒的人,正想要与爱人睡一个舒舒服服的午觉。
房外忽响起一阵叩门声。
“尊上,”侍女颤颤巍巍地唤道,“尊上……”
本在爱人怀中窝着的祝千龄眉头一蹙,撑起上半身,望着房门口影影绰绰的侍女。
“何事?”
侍女听出了祝千龄的不耐,可她也是被同行推搡着出来顶着的倒霉鬼,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白先生求见。”
闻言,贾想微微一怔。
祝千龄顿了顿,温存的心思被打散,他揉着散乱的发丝坐了起来,带着歉意地看向贾想。
“白乡明?”贾想试探着问。
祝千龄颔首:“我要去见他一面。”
说着,他绕过贾想下了榻,窸窸窣窣地穿起外衣,熟知身后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