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意,把祝千龄从肩颈中提出来,就像提一只踩奶的小黑猫。
那只宝石般璀璨的红眸还氤氲着一层水雾,不甘地瞪着贾想。
“你……”祝千龄张了张嘴,赌气般问道,“为什么收我为义子,而不是别的……关系?”
提及此处,贾想自然而然道:“我最初想要把你收为义弟,可是闻人曲她致信道……”
他倏然一顿。
了解到一切之后,才思及一切都是意有所指——闻人曲不允许让贾想认祝千龄为义弟,甚至连师徒都否决,主动提出义父子关系。
现在看来,倒像是避免自己降级与祝千龄同辈,还反将一军,去吃了祝踏歌的便宜。
祝千龄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这个人名牵扯了太多,他已然料定了接下来的话题。
熟料,贾想却小心翼翼问:“你当初去城墙下……闻人曲和闻人歌,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祝千龄不语,只是将身子埋进贾想的胸膛中,幽香滑入他的鼻腔,侵浸了祝千龄里里外外。 良久,他才涩声道:“我那时很难过。”
闻人曲和闻人歌断不可能放过他,更何况闻人曲深知祝千龄的真实身份,追杀了祝千龄十万八千里,连萧敖都难以庇护他。
为了不拖累萧敖,祝千龄毅然决然地与之分离,就在九死一生之际,春半和林花拖住了皇军。
可惜,那一颗头颅在争执中面目全非,待到祝千龄逃脱时,头颅受溢出的魔息影响,长出了灵晶,彻底破碎。
祝千龄没能安葬闻人想,他在北川围镇被白乡明收留,浑浑噩噩地过了三个月,而后一意孤行前往南海,想要找到一些贾想存在的痕迹。
一待便是半年。
终于,趁着皇军式微,起义军混乱割据,祝千龄回到北川,彻底掌握政权,与白乡明等几支主力起义军做了约定。
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