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保留地爱着他吗?会再也不离开他了吗?
祝千龄抿着唇,幽幽说出那个词:“为了……感化值。” 闻言,贾想像一尊骤然冷却的蜡像,保持着上一秒的笑意,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只留下错愕,空气沉重得能压弯脊梁。
沉默像浓稠墨汁,迅速浸染了整个房间,只留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
“你……”贾想的声音发涩,“你都……”
祝千龄打断了话音:“轮到你提问了。”
不要将问题浪费在无用的难以置信中,祝千龄本意是如此,他不敢看贾想,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贾想会怎么看待他?会不会疏离他?会不会感到害怕恐惧?
会不会……后悔?
祝千龄胡思乱想着,腰间僵硬的手臂却在一瞬绷住,将他整个人捞进怀中。
耳畔传来一道有力的心跳声。
贾想没有想象中那般,骤然变得恐慌陌生,反而将祝千龄抱得更加紧切。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记事开始,”祝千龄沉吟片刻,“四岁?五岁?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个女人。”
贾想一愣,那个充溢着绝望与痛苦的梦境如在眼前,那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呐喊如在耳畔,他拼命回忆着当时的视角,企图推断出祝千龄彼时的年龄。
但他失败了,贾想的心脏蜷缩了起来,他紧紧抱着祝千龄,很是难过。
一个自记事起只有地牢那一方狭窄天地的孩子,乍然遇到一个对他示好的人,对方却别有用心,歇斯底里。
祝千龄会多么失望,又会有多么无助。
贾想不吭声,祝千龄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我不喜欢他们,不过现在想来,其实有一两个人,并不是为了感化我而来的。”
“后来,八年前,有一个女人出现,她姓仇,是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