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刻意去捏嗓,但撒娇的口吻却深入人心。
祝千龄认识贾想八年有余,头一回见到贾想朝人撒娇,瞧着还分外炉火纯青,配合他那张惊艳无双的脸,祝千龄拼尽全力,实在是没有能力去抵抗。
他闭上眼,在□□上药和重来一次之间,犹豫片刻,选择了色令智昏。
祝千龄一把扯过被褥,把自己的头裹起来,不再搭理贾想了。
贾想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祝千龄——半开半敞的衣领,被他吻出粉色的肌肤,还有绷紧的脖颈,凸起的青筋,每一处细节,都让贾想感到饥渴。
他拧了一把祝千龄的胸膛,祝千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肯再去直视贾想。
贾想得意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摸上祝千龄的后腰脊椎,往某处穴位轻轻一点,本还在僵硬挺尸的祝千龄瞬间软和了下来。
紧闭的被窝中,传来一声闷闷的疑惑。
贾想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孩子,涉事尚浅,不知人心险恶。
他掀开裹着祝千龄面容的被褥,对上祝千龄那张茫然的脸,说出了一句真谛:“岁安,手慢无哦。”
祝千龄懵了,直到肌肤触碰到冰冷的空气,激得他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才陡然意识到贾想要做什么。
他大喊道:“不可以——”
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