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龄的侧脸,距离一寸寸缩短,近到能看清祝千龄鼻尖上细小的雪沫,近到能感受到祝千龄温热失乱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
祝千龄垂眸:“你想同我说些什么。”
他刻意避让着,似乎不愿相信这份忽如其来的惊喜。
贾想热血上头,察觉到祝千龄的逃避,心间的话便藏不住了。
“我不是闻人想,也不是闻人辞,我有自己的名字,我有自己的人生。”
贾想抚摸着祝千龄的腰:“我叫贾想,西贝贾,相心想,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闻言,祝千龄猛地睁大双眸,瞳孔剧烈颤抖着,紧紧盯着贾想。
“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贾想梦游般地说出这句话。
头顶那团厚重的阴云终于一扫而空,贾想豁然开朗。
风动,香动,心动。
贾想嘴角一弯。
他的心口似有万千梅蕊,在冰天雪地中,悄然盛开一片滚烫的春意。
“我爱……”
贾想顿了顿,道:“我想一直看着你。”
爱似乎不足以形容贾想对祝千龄的感情,他一边觉得爱很浅薄,又一边觉得是爱自身就很浅薄。
当他在北川将祝千龄视为锚点,处心积虑为祝千龄谋取一条生路时,贾想就离不开祝千龄了。
至始至终,不是祝千龄离不开贾想,是贾想离不开祝千龄,他在这个混沌不公的荒诞世界中,眼里只能看见一个人。
“岁安,不是因为你爱我,我才回应你,也不是因为你恨我,我在委曲求全,我只是纯粹地离不开你。”
“我是为你而来的。”
祝千龄呼吸一窒,贾想的眸光深邃不可测,方才还甚是纷乱的心声平静无澜,祝千龄像是被目光牵引着,又像是被心头奔涌的洪流裹挟,终于不再排斥,而是缓缓倾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