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该听她胡搅蛮缠。”祝千龄中气不十足地反驳道。
自家猫生闷气,受委屈,贾想只能无条件地去哄。
“我不听,好不好?”
闻人曲一脸见鬼的神情,她难以将眼前这位昏了头似的男人与闻人辞联系到一起,她脑中回放起多年前与闻人辞的相处,发觉那些回忆竟是泛了黄,有许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
但这不妨碍她释放对祝千龄的敌意,她冷哼一声:“装货,你和你爹一个德行。”
祝千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对落魄至此的闻人曲并无感想,但闻人曲的所作所为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微微抬起一只手,浅浅的红流缠绕在五指之间。
见状,闻人曲瞬间回忆起难堪恐怖的场景,她往后跌倒,四肢并用地朝着角落里的黑影爬去,随后紧紧抱住黑影。
借着手中的小小昏黄,贾想看清了闻人歌真正的模样,她被折磨得看不出人样了,像是一团坑坑洼洼的肉球,蜷缩在褴褛衣料之中,苟延残喘着。
为何闻人歌如此惨状,而闻人曲还是四肢健全的模样?
不过,就算闻人曲毫发无损,她的姿容沦落至今,谁能将她与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北川女皇联系到一起,落魄到如今此等局面,真是教人唏嘘。
但她对贾想还有许多用处,贾想有太多的疑虑需要闻人曲给他解答,于是他摁下祝千龄抬起的那只手,朝他摇了摇头。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抬起一只手,想要抚摸祝千龄的后脑勺,但林花还在一旁愤愤地盯着祝千龄,就此作罢。 出门在外,还是给祝千龄留着面子。
贾想这般想着,祝千龄却不同频,他颇为怨念地瞥着那一只抬起又垂落的手,又在贾想望向他的那一刻收回了眸光。
他冷言冷语道:“我太纵容你了,你难道不知此处是谁的地盘?是谁当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