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脖颈,如瀑的银丝下,那几点嫣红分外惹眼。
林花勃然大怒,她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不管主子还在眼前,就破口大骂祝千龄。
“畜牲!竟对义父下手!什么畜牲!”林花气得眼含泪珠。
贾想不喜欢听见别人这般评价祝千龄,哪怕是亲近之人,下意识就想要让林花停下,哪料林花下一句话让她愣在原地。
只听她呜咽了起来,怒音不减:“对春半那般狠心也便算了,居然对殿下出手,祝千龄就是个小白眼狼!”
春半。
贾想对她的感官很复杂。
春半是他最忠心的下属不假,可春半效忠的是北川闻人王室,变相效忠最大的话事人闻人曲。
她背叛贾想无可厚非,但春半每一步都放了水,无论是灵潮,无论是被做了手脚的云舟,或是最后那横砍一枪。
平心而论,站在春半的立场上,她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冒死救贾想,但贾想膈应。
作为主子,膈应她若有似无的背叛。 可贾想算是欠了春半一条命,若非春半刻意放水,贾想估计就死在灵潮之中了。
故而,他还是问了句:“春半怎么了?”
林花咬牙切齿道:“春半被那畜牲关在寒牢中……断了手脚……生不如死……”
贾想微微睁大双眼,林花似是下定决心,双膝下跪。
“殿下,求求您,救救春半吧!”林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她与春半向来交好,情同姐妹,春半比她稳重得多,她没心没肺惯了,离了春半总是吃亏。
真正到了生死关头,春半总比林花稳重得多,做的决定也更为冷静。
唯一一次的叛逆,是两年前,闻人想独身一人从封印台上走出,手持长剑,剑指女皇。
在皇军首领一□□向闻人想时,林花不敢忤逆女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