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相信这些,还不如相信萧敖是玉皇大帝。
更为荒谬的是,比起失了清白,又或是比起他拿走了含辛菇苦养大的祝千龄清白,他更关心的是——祝千龄有没有处理好后事,免得落下伤痛。
他身子那般瘦削,那般病弱,后半夜不知为何还呜咽了起来,素日用来赌气撒娇的眼泪不要命的落。
贾想哀嚎一声,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他小嚎一声,团吧团吧,把自己裹进被褥中。
自闭了一会儿,贾想从被团中露出半颗脑袋,没有焦距地盯着飘动的纱幔。
他必须和祝千龄好好交谈一番。
最好不要像之前那样忧心祝千龄,七绕八弯,单刀直入才是贾想的做事风格。
以及……
贾想茫然地凝视着虚空,心中那一股莫名的堵塞感滚到喉咙,他有点想吐,又想把它往下噎。
想丢下祝千龄,但又想把祝千龄牢牢地栓在身边。
他扣心自问——你真的对祝千龄没有半分情思吗?
是什么时候放心不下祝千龄的?
是发现几乎没有人真心善待祝千龄时,还是发现没有人真心以待闻人想时。
他把祝千龄当做在这个陌生世界的船锚,沉底了,也腐蚀了。
贾想心中猜测。
他也许也是爱着祝千龄的,只是掺杂的爱意太复杂了,一时间贾想分不清是什么爱,也不清楚要怎么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