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但她体内灵气已然散尽,根本无法再支撑褚箫化形。
这会儿,她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飞濂往玄音铃里注入魔气。
“还剩下一樽鼎,化生鼎这鬼东西,上次差点中了他的着,这次,我势在必得。”
苍亘单膝跪地,对飞濂极为忠诚,“魔尊放心去,这里的一切交给我。”
姜芜如同废人,姜似月更是如同死人,眼下所以飞濂来说,顾忌少了很多。
飞濂双眸微眯,视线落在姜似月身上,上前一把捞起她,朝屋外走去。
他探查到,姜似月还没有死,虽不知是何缘故,但正合他的心意。
扶玉最看重的就是姜似月,有姜似月在他手上,不愁扶玉不交出化生鼎。 未等他出门,一股强大的威压就朝屋内袭来。
扶玉和天霄一路跟随,不敢松懈,终于是找到了飞濂的下落。
“飞濂,你又故技重施,伤吾心爱之人,今日,吾必要将你灰飞烟灭!”
一向温润如玉,气质清朗的扶玉仙尊,此时竟暴怒起来,周身的仙力尽数被他催动,若非天霄修为尚可,否则早就待不住了。
故技重施?站在扶玉身侧的天霄对此感到奇怪。
在他的记忆里,飞濂似乎和姜似月没什么关联?
反倒是万年前的静禾尊使,曾被飞濂杀害。
此时扶玉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威压,竟与当年的静禾尊使有几分肖似。
天霄虽不曾亲见静禾尊使的容貌,却感受过静禾尊使的神力。
神界除了妘璧神尊,便只有静禾尊使的神力最强。
未等天霄想明白。
屋内,飞濂却是丝毫不显慌乱,扛起姜似月,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若你想要她的命,就交出化生鼎,否则我会让她再次消散于这天地间!”
飞濂神情带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