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娘子。”
杨蔓娘拉着妹妹一道施万福礼。
“马官人和夫人好!”
“杨大娘子好!”
夫妻二人还礼,仔细的打量杨蔓娘,尤其那马家娘子还掀起头上的纱幔,上上下下的细看杨蔓娘。
最后,夫妻二人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大娘子今年虚岁也十七了吧?”
马夫人率先开口问道。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礼貌起见,杨蔓娘还是笑了笑回道:
“是。”
“早就听刘姐姐说大娘子是个贤惠人,独自一人带大幼弟幼妹,今日一件果然如此。”
马夫人主动上前,拉着杨蔓娘的手笑着问道: “不过奴家听说,大娘子的弟弟很受朱员外重用,年纪轻轻便做了朱雀门报房的报房管事。想来等那朱贵回家含饴弄孙,将来做个大管事也是轻而易举,娘子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过奖了。”
杨蔓娘干巴巴的道。
“我其实早就想和大娘子结交,但又恐贸然登门,惹得娘子见怪。”
马夫人笑着说罢,拿眼角睨了杨蔓娘一眼,显然是想让她主动邀请上门的。
但杨蔓娘搞不懂这位说话奇奇怪怪的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没有接话。
而是迟疑一下问道:
“马夫人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马夫人叫做马丽华,有两个儿子,老大已经成亲有孩子了,如今夫妻二人都在家里的绸缎铺子里帮忙做事。
老二不能继承家里的铺子,所以夫妻二人便送其去学堂里读书,想着能考个功名,最不济也能多认字,做个账房什么的将来好养家糊口。偏偏这小子不争气,不是读书的料,十七岁了,一本三字经都没有背熟,算术也学不通,倒是结交了不少游手好闲二流子朋友,整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