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元宵之后, 每日里吃罢朝食, 一个新年都忙着待客迎来送往,没时间串门子的大宋中产家的小媳妇和小娘子们,便纷纷带着自家的鞋底子, 去相熟的人家纳鞋底儿,顺便聊聊闲篇儿。
杨蔓娘家自然也不例外,老三盼娘虽然性子跳脱,但该做的活计还是做的,尤其在文绣院学了一年,女工的水平是极好的,常常约了文绣院的同窗刘翠翠和孙小娘来家里一道做活计,每日里吃罢孙婶做的朝食,趁着太阳好,几个小娘子便把西厢房的梅花小几抬到廊下,一边晒太阳撸猫,一边搓麻线,做鞋底子。
杨蔓娘白天有时候写稿子没思路了,也会一道在院子里帮忙搓麻绳儿。
不过,她总是心里记挂着话本儿的更新,所以搓麻绳儿的时候,不免容易分心去想下一章写什么,所以,偶尔一个不注意,小腿上的绒毛便被麻绳儿绞进去了。
“嘶,嘶嘶!”
每次听到杨大娘子疼的嘶嘶声,一旁的刘翠翠便忍不住捂嘴儿笑,一旁的孙小娘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笑眯眯的指导她:
“大娘子,你要这样,把剥好的麻放在小腿最棱的地方才成的,这样一分三股子,搓起来就不容易绞住了。”
解开,再重新搓。
“嘶嘶.......嘶嘶嘶!”
老三杨盼娘看不过眼了,一脸哭笑不得的劝她:
“大姐,要不你还是看看书吧!”
......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杨蔓娘最不擅长的大抵便是女红针线了,不过好在她能赚钱,实在做不出了,去做鞋的铺子里买现成的就是。
到底,增加存稿还是第一位的。
和现代有电脑打字,动辄可以日更上万相比。她如今写的是毛笔字,所以写书速度实在不算快,但毕竟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