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上次来就说墨瑾公子出门访友,不在汴京!这次还是这话!你这老头儿,分明是在糊弄洒家,莫不是看洒家好说话,沙包大的拳头吃得消吗!”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面对祝老三的威胁瞪眼,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大掌柜朱贵依旧保持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和一问三不知的职业操守。
好脾气的道:
“这位.......壮士,老朽说的是真的,墨瑾公子是真的不在汴京。”
“那你说,她在哪!”
朱贵一脸真诚:
“在哪老朽也不知道,天气冷,诸位不妨坐下来喝杯热茶消消气,若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写信给墨瑾公子,报房会代为转交的!”
“你!”
“算了算了,祝老三,还是写信吧!”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在一片欢乐和喧嚣之中,汴京人放完了最后一挂爆竹,吃罢了甜滋滋的汤圆,一年一度的新年佳节便到了尾声。
这是正月十六,是汴京新年结束后的第一天,是各行各业的打工人开始上工的日子,也是汴京各家学堂开学的日子。
卢天赐穿着一身儿浅青色的书生袍子,外面罩着一身儿雪白昂贵的狐皮袄,他是国子监祭酒卢珉老大人的大孙子,也是今年刚考入国子监的新生。
十五六岁的卢天赐,正是青春的年纪。但大抵是家学渊源,偏偏喜欢学着那些老夫子走路时的模样儿,喜欢昂着头,脖颈后仰十五度角,走路的时候右手总是悬在腰侧虚握成拳,仿佛要随时接住从天而降的御笔朱批似的,让人担心他脖子会不会累得慌。
卢天赐径直走进了国子监对面的苏家书坊,看到里面人头攒动,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垫着脚尖放眼望去,卢天赐看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