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自在了。
不过,虽然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但开铺子的主意是她主动提的,这刚才还信誓旦旦,把话说得太满,这会子她要是自己否了,总觉得没面子。
连忙主动的跑到蔓娘身后给她按摩捏肩,又喂她一块生淹水木瓜。
才有些迟疑的道:
“那大姐.......你觉得呢?”
杨蔓娘瞥了老三一眼,基本上猜透了她的心思。
靠在玫瑰椅上,一边吃水木瓜,一边享受妹妹的按摩,笑着给她找了个台阶儿:
“我觉得啊,现在还不太适合开铺子。还是再过两年,等你从文绣院结业吧!”
杨盼娘顿时悄悄地松了口气。
加大按摩力度,一脸认真的附和道:
“嗯,大姐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听大姐的,先不开铺子了!”
......
望着老三杨盼娘怂怂溜走的背影,杨蔓娘喝了一口桌上的玫瑰花蜂蜜甜茶,撸着白绾绾细密的猫毛,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她并没有嘲笑妹妹打退堂鼓的意思,开铺子是一件长期且枯燥的事情,除非真的有计划并且下定决心要干,否则及时止损,也挺好。
真要把绣坊开起来,干了几个月才觉得不合适,那才麻烦。
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更新开玩笑。 她如今是一章存稿都没有了。之前老二杨士林还告诉她,因为她话本儿总是断章的事情,坊间已经有人叫她断章居士了。
甚至,前儿个《御街小报》还把这个绰号调侃的写了出来,说墨瑾公子,字不详,号断章居士。
天知道,她看到这个的时候有多么囧,很多时候不是她想断章,而是真的没有存稿了,只能写出那么多啊。
算了,不解释了。
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