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镇子上只有小学,到了初中就要去草原外面上学,不光要住宿还得需要生活费,我只是惊讶你挣钱却不用来让自己上学,而是攒着。”
“艾尔克……”艾孜买提哽咽地叫了一声,一只胳膊搂住艾尔克埋头哭起来。
像是延续了死胡同里的哭泣,更像多年来终于找到宣泄口,艾孜买提这次哭了很久。
艾尔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后来胳膊酸了,他啧了一声,抓住艾孜买提搂着他的那只胳膊,严肃地说:“艾孜买提,想不想喝酒?” 艾孜买提眼泪卡顿在脸上,呆懵地望着他,眼里逐渐变为震惊:“……你喝酒?你这么小怎么能喝酒,你的身体还不好!”
“嘘!嘘!”艾尔克咬牙切齿地捂在大嗓门的嘴巴,紧张地朝房门看了看,这才回头瞪着艾孜买提,说:“谁说我喝酒,我只是问你想不想喝酒,我家有很多酒,都是装饰酒柜用的。”
艾孜买提听完才放下心来,露出犹豫的神色,说:“可是我没喝过酒……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年纪能不能喝酒……”
“哪条法律规定了几岁才能喝酒?法律只规定未成年人不能在公共场所饮酒。”艾尔克咂了下舌,起身下床,说:“你等着,我去偷一瓶来,酒柜里的酒都是我买来装饰的,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有哪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