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庞,有了花朵衬托,笑起来是那般夺目,艾尔克重新趴回艾孜买提的背上时,摇晃着小脑袋,唱着记忆中的歌曲。
一路赶着羊群来到湖边,水光潋滟,艾尔克被艾孜买提放到地上就一蹦子跳进水里,小短腿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
艾孜买提吓了一跳,连忙扑进水里把他抱起来。
艾尔克呆懵一阵,哇地一下哭起来。
艾孜买提嘴唇抿了又抿,气得要命,但终究不忍心责怪,把嚎啕大哭的小人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安慰。
下一秒,两个小孩都没看见的地方,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走上前,把浑身湿透的小人从瘦小的怀抱里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这是一股不由分说的力量,和那只抬起来擦拭眼泪的大手一样,充斥着满满的安全感。
浅棕色大眼睛转动,艾尔克脸上挂着还没被擦掉的鼻涕串,怔怔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对方擦干他的眼泪,收手进兜。
大手很快重新伸到稚嫩的小脸前时,多了张雪白的手帕,轻轻地擦拭亮晶晶的鼻涕串。
漂亮的面庞被耐心地擦拭干净,艾尔克张了张小嘴,诸多疑问终被悉数咽下,残留着哭泣后的些许哽咽,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你,大叔。”
他看到男人很轻地笑了。
男人一身白金色系正装,身板高挺端正,白色短发随风轻晃,一双金色眼睛在人类世界是那样的稀有。 这一切都很陌生,显然不存在于五年人生的记忆中。
疑惑时,艾尔克身体被放到地上,男人蹲身摸了摸他的头。
那只大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大,充满力量感,摸在头上的力度却非常弱,像是一再控制到最为轻缓的程度。
艾尔克视线追随那只手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仔细地去看世界之力本体的手。
他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