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抹上了毒。
习箫澜愣了些许时候, 试着朝艾眠伸手,轻轻在清瘦身形的肩膀上拍了拍,说:“亲爱的,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艾眠:“?”
艾眠突然豁出去似的, 将一只脚伸到习箫澜身上踹了踹。艾眠踹得并不重,习箫澜离他太近,腿得屈起来才行,艾眠踹完就累哼哼的,脚干脆搭在习箫澜身上,没再往回收。
“亲爱的,你怎么……”习箫澜轻轻捧住艾眠的脚。
艾眠哼了一声,又在粗糙的大手里踹了一下,说:“让你插的时候离我那个远点,你偏要蹭,你好大的单胆子。”
话是这样说,但艾眠脸红得厉害,他匆匆清了下嗓子,又说,“现在过来,让我摸一摸。”
“亲爱的,你别生气。”习箫澜转瞬便把自己上半身扒了个干净,一副恭候艾眠随时来摸他胸肌的模样。
“。”艾眠属实无奈,说:“难道我摸你的胸肌让你很舒服?干嘛一直让我摸。”
他说完就收回手去,习箫澜握住他的手腕,又将艾眠的手牵引回去,然后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语气有些急地说:“亲爱的,你别生气,你摸吧。”
“。”艾眠原本只是想单纯地摸胸肌转移注意力,偏偏被习箫澜这几下搞得又红了脸。
习箫澜望着艾眠,喃喃道:“亲爱的,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生气。”
艾眠长叹一声,说:“好,我记下了。” 他语气认真,习箫澜不起怀疑的心思,只将浑身肌肉呈现成最完美的状态,说:“亲爱的,你来摸吧。”
艾眠:“……”
现在这不摸都不行了。
可是习箫澜满脸认真,艾眠倒是不怎么害羞,更多的是无奈。
艾眠伸手放在结实的胸肌上,边摸边抬眼看着习箫澜,问:“我摸得你难受吗?”
习箫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