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之力的本体的也是这样,那他以后应该会经常被逗笑,他莫名觉得这小子这样挺可爱的。
他缓了缓气息,拉着习箫澜的手去床边坐下,说:“坐着亲吧,或者,躺着更好。”
毕竟懒蛋一个,站着累哼哼的。
习箫澜点点头,说:“老板,您想怎样亲都可以,只要……让我亲。”
他后半句声音很小,像是突然害羞,却又有点祈求的意思。
艾眠无言地看习箫澜半晌,叹出口气,说:“你想得太多。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怎么会不让你亲。”
习箫澜闻言原本耷拉的脑袋连忙抬起来去看艾眠。
“怎么。”艾眠好笑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习箫澜的额头,“不信?”
习箫澜静止地看着他一会儿,随即用力地摇头。
习箫澜信。
他信,当然信,艾眠说什么他都信。
他突然抱住艾眠,喃喃道:“谢谢你,老板,对我这么好。”
“——。”艾眠又想叹气了。
艾眠抬手轻拍习箫澜的后背,耐心哄道:“你是我的男朋友,可不能这个样子,要自信。”
习箫澜头埋在艾眠的颈窝,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知道了,老板。”
眠收起了哄人的语气,说:“那就不要这样了?继续亲?”
习箫澜愣了下,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嗯!”
“……”艾眠想叹气得要命,干脆吻住了习箫澜的嘴。
亲吻过程中,习箫澜急促地呼吸着,离开嘴唇对艾眠说:“老板,你疼吗?我来帮你。”
“……?”看他那副认真的表情,艾眠简直满脑子问号。
反应了几秒,艾眠才懂,这小子说的话主干不在于他疼不疼,而是想帮他。 这小子好像越来越激进了,他好像有点遭不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