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习惯吗?”
艾眠坐在这种车型里显得整个人更清瘦了,和他的气质有些不符合,不像习箫澜,坐在驾驶座一看就是量身打造般的适配。
习箫澜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说:“老板,您给我的车太好了,我开着有些紧张,其他都挺好的。”
艾眠轻噗笑了一声,靠到椅背上,转头随意地望窗外,说:“那你之后可不能紧张,我坐在你车上呢。”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放心吧老板!我会拼尽全力!”习箫澜保证了一长串。
艾眠听呆了。
好家伙。
这小子不入党谁入党?!
艾眠都无奈到懒得笑了,勾唇说:“好好好,那我们出发吧。”
习箫澜于是也笑,带着两个酒窝回头启动车子,看向挡风玻璃的目光疑似都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艾眠从车镜里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忍不住直呼这小子实在太憨了。
没提及目的地,默认为开车回别墅。
习箫澜小心地驾驶着越野车,其实他的驾驶经验不少,兼职有过许多驾驶的机会,但此刻拉着艾眠,以安全为主,忍着心里的冲动一次也没在车镜里看过艾眠。
艾眠将车窗降下来,吹着暖风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此刻这样,好像也挺幸福的,艾眠莫名地想。
……
日子过了几日,表面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习箫澜忍受不了痛感,在一天晚上搂着艾眠躺着躺着,起身偷偷摸摸去了浴室。
他以为艾眠没醒来,其实艾眠醒来了。
艾眠已经扒在胸肌上睡惯了,手一空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等了半天,也没见习箫澜从浴室出来,他疑惑地从床上起身,去浴室敲门询问。
浴室里,习箫澜坐在马桶上满脸通红地等反应消下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