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裁头上拨弄发丝,让习箫澜觉得很是冒犯,整个人紧张得四肢僵硬,明明只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现代人,却表现得连电器吹风机都不会用。
艾眠闭着眼睛随他轻柔地拨弄,身体跟着在轻晃,慢慢地有些困了。
“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吧?”他突然问。
比起去想总裁这样问的缘由,总裁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些慵懒,习箫澜的注意力被尽数转移。
习箫澜停下手向前探身去看总裁的脸,见那双漂亮的眸子闭着,连忙说:“我,我,老板,我没办法再快了,怕会弄疼您。”
“?”艾眠愣了几秒,才明白这小子在说啥。
他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不甚在乎地摆了下手,“没关系,你继续吹就好。”
头发丝又被轻柔的力度摆弄起来。
卧室里只有电吹风嗡嗡运作的声音,直到吹干头发,艾眠听到身后的人呼了口气。
艾眠实在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一声。
真是难为这小子了。
艾眠躺回床上,侧眸看着习箫澜,淡声说:“躺下吧。”
习箫澜连忙放好吹风机,关掉灯,回来躺下。他忍不住面向总裁侧躺,望着那张被月光朦胧的脸,“老板,您心情不好吗?”
艾眠愣了下,说:“没有,我只是不喜欢阴雨天。”
他看到面前的人睁大了些眼睛。
“怎么了?没想到?”艾眠淡淡笑了声,翻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说:“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东西和不喜欢的东西,难道你没有不喜欢的东西吗?”
艾眠没看到,习箫澜望着他的眼神亮了一瞬,话音落下好几秒,他才回答说:“我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东西,但我知道我最喜欢什么。”
莫名透着一种强烈的意有所指的意味。
“……”艾眠觉得自己知道这小子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