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情热似的笑了笑。
他轻佻地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拘在流理台上,响亮地啵了下她的鼻尖:“没说完呢,我哪儿坏了?”
姜嘉茉的脸上火辣辣地烧,被他撩拨得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她浑身没出息地酡红着,梗着脖子,说不出囫囵话。
半晌,她小声地埋怨道:“刚才在外面,你说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还拉下我的衣服检查。”
“……你混蛋,随意污蔑人,分明就是蛮不讲理。”
他潇洒地把手撑在她身旁,拢着她的腿,诱惑着刺激她,“姜满,你自己说,谁在老婆面前要装君子风骨?”
裴京聿眼梢漾起的春情,都在勾惹她:“这个世界上谁脱你衣服,都没我更天经地义。”
“你只能陪我睡觉。”
他坏,他下流。
他毫无章法地恶劣,用他惊心动魄的爱和程序正义的欲,彻底侵蚀掉她的所有。
姜嘉茉仰起头,看这个人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吻下去。
裴京聿把她检阅了个遍。 她有点被迷恋,被膜拜,被需要的殉道感。
姜嘉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小水果,迷蒙地说:“……现在我全是你的了。”
她坐在流理台上,哼哼唧唧地,往后撑着手掌:“不要再发情了。”
裴京聿的唇鼻好坏,作恶多端地剐蹭过她纵横起伏的衣料。
他执拗地盯着她都是吻痕的皮肤,掌骨发狠圈住她,在她身上深深地嗅了一口:“……哪儿全了?里面还没有呢。”
“而且这一点儿,画饼充饥都不够。”
他呼吸喷着热气,惹得她颤栗:“我们不在这儿,我没办法接受别人听到你黏糊糊求饶的声音。”
姜嘉茉被他蛊惑了太久。
她这才乍然反应过来,他们身处酒店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