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一次见你,一定是在牢狱里面。”
陈景寅实在太恨这群人了,令他无法回家。
家人安危被威胁。
他只能改名换姓,做警方的线人,伺机找到证据,报仇雪恨。
飞机上的人也似乎意识道。
——保险匣里并不是罪证。
段志璋慌了,害怕亡命之徒陈景寅,里面是炸弹之类的玩意儿。
于是他们暴力破开保险匣。
察觉到里面的东西并不是罪证以后。 飞机里的楚山海恼羞成怒。
他打开舱门,洋洋洒洒地把破开的保险匣,从半空中扔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
他们还准备派雇佣兵跳下来,把姜嘉茉带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远处狙击手一个点射。
“砰——”
正好射中舱门位置,落在楚山海脚畔。
半空中,楚山海怒不可遏地叫嚣着:“关舱门,别在这里耗,这里到处埋伏着警察,快走!”
落日熔金,海面像金箔一样波光粼粼。
证物保险匣被打开。
被人从直升机上抛洒下来,彻底遗弃,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伴随着直升机旋翼,宛如雪片一般,翻飞在半空中。
比海鸟醒目,缓慢坠落下来的。
——是信。
数以千计的信。
在气流中舒展开来,宛如纸雪一样,落满整个沙滩和海面。
姜嘉茉脑袋“嗡”了一下。
她根本无暇理会远处朋友们的呼喊,也不想去在意落荒而逃的直升机。
……她不受控制地,触碰到了纷纷扬扬的纸片,然后握在掌心。
铺天盖地都是信,纯白的纸张泛黄卷边。
看落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