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因为我有天底下最识大体的恋人,我相信她帮我做的所有决定,都深明大义。”
“姜满。”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圈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就着这个动作。
姜嘉茉看到他肩颈的肌理线条绷紧了,有种嚣张蓬勃的荷尔蒙味道。
裴京聿:“等我回来,好吗。”
姜嘉茉把纤白的手指陷入他的黑发里。
她轻柔地弓起身,脉脉地抱紧他的脑袋,像他们无次数相拥入眠时一般:“……答应我,一定要安然无恙。”
裴京聿不说话了。
他只是牵起她的手,闭目很轻地吻了一下无名指戴婚戒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一直最懂彼此的。
任何时候。
樊津尧把小冕温柔地交给一旁的陈景寅。
陈景寅抱着宝宝的动作很生疏。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拖住小冕的头,让小孩继续香甜的睡眠。
樊津尧拿出一个硬质金属小箱子:“嘉嘉,嫂子,这就是楚山海要的保险匣。”
“这里是很多人的心血,包括留在北京的袁渊,我弟弟……许许多多的人。” “里面有黑账,反洗钱账户,名流的受贿照片。”
他扫视了在座各位一眼,最后视线凝在姜嘉茉身上:“来之前的飞机上,聿哥和我说,如果相信他,就一定要相信你。”
“我认识张亦远警官很多年了,从泰国甲米的爆炸案开始,知道他是勤勉负责的好警察。”
樊津尧望向熟睡的小冕,把保险匣交给姜嘉茉:“嫂子,你来决定吧。”
“还记得你存在我这里的心形石吗,我一直都对你深信不疑。”
姜嘉茉郑重地抱着保险匣。
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抱稳了,轻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