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探了下他的鼻息,便知他是昏睡了。李长青扭头,皱眉看着江寒舟,“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寒舟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他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低头喝了一口,说:“我在他刚才喝的水里下了蒙汗药,他现在睡的很熟,你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动手。”
李长青张口结舌的看着江寒舟,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说……”
“拉他当垫背是吗?”
江寒舟低头看着杯里清凌凌的水,他轻声说:“本王之前确实想过,要是本王死的话,也要拉着他一起死,倒不是想要个垫背,只是黄泉路上寂寞,本王想让他陪着本王做个伴儿。不过就在刚才,本王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轻笑一声,说:“本王现在舍不得他死了,所以还请李神医你,救他一命。”
江寒舟抬头,对面的烛光在他漆黑的眸底轻柔的摇曳,映衬着他一张雪白干净的脸庞,显出几分令人心惊的脆弱与温柔。
李长青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几个吞吐间,最后他唇边蹦出了一个字——哦。
将母蛊引出,除了需要喝药以外,还需要一大桶的温水,温水里会泡很多的草药。
等全部准备就绪,江寒舟招了招手,示意下人们帮着李长青,把昏睡的霍北钦抬进桶里去。
霍北钦泡在木桶里,桶里的水不断的升腾起白色袅袅的水汽。中间隔着一扇纱质的山水画屏风,霍北钦的背影隐在屏风后,模糊不清。
李长青手里拿着一个竹篾编织的笸箩,不停的往木桶里洒草药。
江寒舟喝着水,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在翠鸣山时的那一幕。
当时他去探望霍北钦,霍北钦也是像这样,在屋里泡药浴,江寒舟进去时,霍北钦直接将他拉下了水,并且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还记得,当时霍北钦看他的眼神,凶狠、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