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嘶”的一声,霍北钦果然听见了,江寒舟见他似乎要往前走,但又生生停下了。
“怎么了?”霍北钦远远的问。
“不小心把伤口碰到了,好疼啊。”江寒舟说。
霍北钦道:“你先别动,让元宝回来帮你弄。”
江寒舟眼眶里包了一汪湖泊似的眼泪,他吸了吸鼻子,说:“可是已经弄了一半了。”
霍北钦犹豫了一会儿,说:“你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霍北钦走过来,江寒舟就把手腕摊在霍北钦面前,大喇喇的让他看着,纱布上泅出了鲜红的血痕,霍北钦轻扯着纱布,眉峰紧锁,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把伤口再弄裂了。江寒舟勾着唇,抬头看他,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像这样对他温柔小心呵护。
江寒舟一直都以为霍北钦是个冷傲、淡漠、心肠比石头还硬,不懂柔情为何物的直男糙汉,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耐心体贴的一面。
霍北钦虽然给自己包扎过很多次伤口,但是他确实粗糙惯了,就算是受了伤,也不会这么细致的对待,伤口随便一裹经常也是有的,像这样轻手轻脚,动辄担心触碰到对方伤口一般的谨慎小心,确实也是第一次,着实费了他不少的功夫。
等弄完后,霍北钦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不过弄下旧纱布后,上药和缠新的纱布相对而言,就简单多了。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霍北钦垂眸仔细给江寒舟缠纱布,江寒舟忽然说。
霍北钦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最后一圈缠完,松开他的手臂,直起腰来,“哪儿不一样。”
江寒舟明艳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笑,“哪儿都不一样。”
“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江寒舟轻轻抚摸着霍北钦刚给自己包扎好的那只手腕,上面柔软凸凹的触感,让江寒舟有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