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是不可能再与他同行,这就意味着他原先的打算都落了空,他怎么可能不气!
“王爷息怒,咱别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元宝见江寒舟实在是气的狠了,赶紧抚着江寒舟的胸口,替他顺气。
寒舟沉声道。
江寒舟出门时,便见宁崇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他朝江寒舟勾唇一笑,“王爷,还请上马吧。”
元宝要跟着江寒舟一起走,江寒舟却对元宝道:“你留下。”
元宝:“……啊?”
他以前一直都是跟王爷形影不离的啊,王爷突然让他留下干什么呀?
“霍北钦就交给你了,你让医令过去给他看看,伤的重不重。”
“可是您怎么办?”元宝担忧道:“奴才不在您身边,奴才不放心您。”
“行了,本王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哦……”元宝心不甘情不愿道。
江寒舟随手拿了一柄剑挎在腰间,他上马后便驱马朝宁崇那边走了过去,还有不足两步的距离时,江寒舟忽地将剑抽出,宁崇本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动手,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长剑,却见江寒舟只是猛地向右下方挥出一剑,那人立马双膝作跪地姿势。
站在右下方的,是宁崇极为信任的亲随,刚才江寒舟那一剑,正好就划在了他腿窝处,以至于伤到筋骨,便不由自主的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