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将来当了官,也根本走不了多远!既然你无意,本王又何苦跟你浪费这番口舌!”
霍北钦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立功,将来好从宁崇身上夺得兵权?”
江寒舟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向头顶,冲的他脑子都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熄都熄不灭的无名怒火,“对!本王就是这么想的!本王就是想让你为本王所用!将来能够代替宁崇,为本王效力!本王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
“既是利用,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愿意做的事,你强逼也没用。”
“你不喜欢做的事?”江寒舟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人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地位与资本,才有资格谈喜不喜欢!你现在不过是……你有什么资格谈喜欢?!更何况,本王利用你,你应该高兴才是!这证明你还有利用的价值,那些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人,才是最可悲的!”
“倘若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又待如何?”
“我待如何,你说我待如何!”
霍北钦深吸口气,道:“我不同你吵。”
说完霍北钦就转身大步离开了,望着霍北钦离去的背影,江寒舟气的脸都涨红了,等霍北钦走远了,他才冲着霍北钦喊道:“霍北钦!你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你今日不肯听本王所言,来日你就等着后悔吧!”
……
“真是一场好戏啊。”宁崇远远的站着,看着两人不欢而散,分道扬镳,唇角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
赵长虎就站在宁崇身侧,闻言,他道:“大人,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哪有奴才敢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这还看不出来吗?”宁崇笑的揶揄,“小两口吵嘴呢。”
“小两口?”赵长虎傻眼了。 宁崇勾勾食指,赵长虎附耳过来。赵长虎瞪圆了大眼珠子,不敢置信道:“您是说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