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进来。 “你把本王带的去腐生肌的药膏拿过来,快点儿。”
元宝道:“奴才这就去!”
没多久,元宝就把药膏拿了过来,江寒舟又给霍北钦抹上了他自己带的药膏,边抹边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脸受伤,也是宁崇伤的。”
“不记得了。”霍北钦道。
江寒舟冷哼道:“别人伤你,你就能宽宏大量,原谅别人,要不然就是不记得了,本王伤你,你却一直记恨到如今。”
顿了顿,江寒舟自言自语道:“宁崇这个无耻卑鄙的狗东西,他欠本王的,本王早晚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宁崇为什么这么恨你?”
“本王哪里知道,他脑子有毛病呗!”
说到这里,江寒舟把药膏瓶子用塞子塞好,揣到怀里,叹了口气,往旁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
“之前本王就因为政见不合,跟宁崇不大对付,但是也没到现在这样你死我活的地步。本王记得,多年前,宁崇把一个男人带回了国公府。宁崇对此人甚是在意,把他护的是密不透风,以至于几年过去了,除了宁崇,都没人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又是何来历。”
“可能是因为宁崇护他护的太过了吧,他自己觉得没有自由……不过,这也只是本王的猜测,反正他是逃出了国公府。他为了躲避宁崇的追查,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本王府上,然后在本王府上呆了一段日子后,人就突然失踪了。”
“宁崇得知此事时,那人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宁崇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认定人是被本王给杀了。他这个人固执己见,本王说什么他都不肯信,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本王便与他结下了仇。日积月累,之后这仇就越结越深,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
“或许那人还活着也说不定。”霍北钦道。
“谁知道呢。”江寒舟道:“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