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话一出,赵长虎的脸色就变了。
江寒舟嘴角掠过一抹讥讽的弧度,然后从马上下去,让人将马牵走了。
赵长虎嘴上没赢过江寒舟,就想着在其他地方讨回来,他忽然想起一计,张口喊道:“大伙都先停下自己手上的事情,过来!都先过来!”
他一喊,那些在训练的士兵都统统聚拢了过来。
赵长虎道:“我给大伙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郑王殿下!他是同咱们宁大人一同奉了圣上旨意,带领咱们前去翠鸣山剿匪的!大家都快来拜见郑王殿下!”
这些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江寒舟,全都哈哈笑成了一团。
“笑什么笑什么!都严肃点儿!”
“赵将军!咱们只认宁大人!咱们可不认识什么郑王殿下!”
“可不就是说么!这王爷长的唇红齿白,比街上的小娘们都好看,别说打仗了,他能握得住兵器吗哈哈哈哈!”
“就是啊,赵将军,让兄弟们听他的,得首先让兄弟们服气才行吧?”
“对!得让兄弟们服气才行!”
“兄弟们从军,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别在了裤腰带上,至少也得选个让兄弟们服气的听从吧!这位郑王殿下,反正我是第一个不服!”
“我也不服!”
“我不服!”
“我也不服!”
…… “大胆!”赵长虎板着脸,“这是皇上下的圣旨,你们难道还想抗旨不成!都不要命了吗?!”
“我们自然是不敢抗旨,但兄弟们心里不服气,皇上总不至于堵住我们的嘴,让我们连话都不能说了吧?!”
“就是!我们不服气!就是不服气!”
“哪怕皇上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我们也是这句话!”
赵长虎一脸为难的看向江寒舟,“王爷,真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