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高。
江寒舟挑了挑眉,“那就是不喜欢了?不喜欢你还那么护着他?”
霍北钦道:“分明是你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他并未犯错,为何要杀他?”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那你先把我杀了吧。”霍北钦道:“反正杀人也不需要理由。”
“我……”江寒舟鼓了一口气,瞪圆了眼,没多久,又迅速的偃旗息鼓,如同一只被捏爆了的皮球。
“也罢。”江寒舟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不动他,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偷偷见他。”
“为什么?”
江寒舟道:“这就是命令,本王不许你见他。”
霍北钦:……
“你要是再偷偷见他,本王就挖了他的眼睛!然后再砍了他两条腿!你知道的,本王说到做到。”
“嗯。”
今次也是因为阮流受伤,他才会来探望,若是阮流无甚大碍,他一般也不会过来。 没想到霍北钦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自己,江寒舟心里就更舒畅了,他将手往身后一背,神清气爽道:“元宝,咱们走。”
……
靖国公府。
宁崇是被人抬回的府,他在千秋宴上,生生受了三十脊杖,每一杖都实实在在的打在宁崇的身上,三十杖下去,即便是他,也得皮开肉绽,鲜血糊了满背。
府里的总管已经为他请了宫里的太医诊治,太医开了伤药,嘱咐过该怎么用后便离开了。
“国公爷,您还好吧?”
总管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开口。
宁崇趴在床上,他没有穿上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背部肌理,只可惜上面鲜血淋漓,看着都疼。
宁崇手里捏着被断成两截的小木人,漆黑的瞳孔里布满了阴翳。
许久,宁崇道:“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