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舟阴沉着脸,仿佛地狱的阎王,他随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在地上,然后转身走了。
“咳……咳咳咳……”阮流左手按住心口,右手捂着嘴,每咳一下,带动的胸腔震动,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似的。
“啧。”
阮流扭过头,他身后有片半人高的矮丛,男人从矮丛后走了出来。
一身朴素的青衣都无法遮掩住男人清贵的气质,他就像这周围生长的青竹,挺直而立,风雨不折,隽永高华,矜贵不可攀折。
仿佛冬日雪松之上积叠的白雪,寒风吹过,簌簌而落,细白的雪霰子洋洋洒落,散落在地上,在天际,在他的心间。
心弦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弄了一下,一时间,阮流就连咳嗽都给忘了。
李长青走过去,食指指骨微屈,在阮流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好笑道:“真是个有趣的傻小子。”
在李长青眼里,阮流就是一个憨憨傻傻的小孩儿,而且这小孩儿此刻正在用一种被自己迷住了魂似的眼神望着自己。
阮流白皙的脸颊蓦地一红,他垂下头,又忍不住咳了起来。
“好歹你是碰上了我,看在咱们还算有缘的份上,我送你个东西。”
李长青从怀里掏出个白瓷的药瓶,微笑着说:“伸手。”
阮流犹豫了一会儿,依言将手伸了出来。
他将药瓶放在阮流的掌心,白瓷如肌肤细腻雪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阮流低头怔怔的看了药瓶好一会儿,李长青笑着说了一声“傻小子”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阮流扭过头,看着李长青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有些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他抿了抿唇,喉咙里咳出的血在唇间抿成了一条血线,有种脆弱悲惨的美感。他将药瓶打开,淡淡的药香自瓶口流溢而出。
阮流最终还是把野鸡抓回来,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