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迷失!快聚在一起。”
秋剪水只来得及抓住身旁江崎的衣袖,反应过来时,其余人的身影已完全隐没在雾中。
秋剪水看着四周浓雾,惊慌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一滴暗红液体突然坠落在她脚边。
她缓缓抬头,瞳孔骤然紧缩。
“顾殷久和苏扶卿去哪了?”
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落了下来。来人脖颈上一圈狰狞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那道伤痕像是被人粗暴地缝合过,黑色的丝线如同蜈蚣般爬满他的颈部,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鼓一胀。
刚才那一滴血是从他缝合的脖颈突然渗出来的。
秋剪水强忍着恐惧,没有尖叫出声:“你休想!就算杀了我,我也绝不会……“
“他们往那边去了。”江崎突然打断她,指向东南方的小路。 “江崎。”秋剪水不可置信地转头,“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害死他们。”
江崎却冷笑道:“我很惜命,没有你那么恋爱脑。”他抬眼看着秋剪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连命都能搭进去,真是可笑。”
“你到底为什么……“秋剪水声音发颤,“为什么就要一直针对二哥哥。”
“我为什么不能?”江崎突然拔高音量,平静的面具终于碎裂,“我姑父被他娘抢走了,我敬仰的师尊被他抢走了,就连我喜欢的人...“他的目光在秋剪水脸上停留片刻,“也死心塌地地喜欢他。你说,我凭什么不能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