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会儿,不知何时又出去了。
顾殷久闭了眼睛想了想,思绪却总绕回那口石棺。
这事闷在心里,有如锅里一摊滚水,任是怎么盖都盖不住。
青灯大师这一招,只要他和苏扶卿离心,那威胁就大大减少,苏扶卿信了凰离这老混蛋会给他换魂,顾殷久却是不信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背后憋什么坏水。
顾殷久辗转反侧,毫无睡意。最终起身,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
原本只是试一试,却没想到,那扇门居然“吱呀”一声,居然开了。
*
佛塔监狱中。
“苏庄主!我瞧你们兄弟两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暗地里早与凰离那老贼沆瀣一气!想一家独大!”卫坛猛地砸向铁栏,锁链哗啦作响。
“二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秋剪水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却弱了下去,“定是……定是那顾殷久蛊惑了二哥哥!”
苏桥松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苏扶卿,语气克制:“扶卿,给我一个解释,你到底在做什么?”
卫坛冷笑一声:“还看不出来?这小子和顾殷久早就串通好了,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阴影中的苏扶卿缓缓抬头。火光照亮他苍白的脸,眸中映不出半点波澜。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无关。”
苏桥松皱眉:“扶卿,你清醒一点!究竟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
“兄长,他等不得了,他不能死。”
秋剪水突然捂住嘴,指着苏扶卿的眼睛惊呼:“二哥哥,你的眼睛……”
只见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眸中,猩红血色正一点点晕染开来。
“所以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苏扶卿抬眸,血色瞳孔妖异而骇人,“兄长,我要他活着。他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若是有罪,天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