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触感诡异,那皮肤竟如活人般柔软,甚至还带着些许弹性。
他手一哆嗦,尸体就跟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哧溜一下从手里溜了出去。 一声闷响,脑袋瓜子重重磕在石棺内壁上。
苏扶卿这闻声走来,面带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伸手扶住尸体的头,一脸严肃地伸手揉了揉那处。
顾殷久下意识脱口而出:“对不住对不住,我小心些。”
说完才回过味儿来,他这磕的是自个儿的头!跟苏扶卿道哪门子歉?
苏扶卿叹了口气道:“我来吧。”
顾殷久讪讪收回手,看着苏扶卿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抱出石棺。可就在尸体离开棺椁的瞬间,原先尚且还有几分血色与肌理的尸体,居然肉眼可见地干瘪起来。
顾殷久眼皮子一跳:“怎么回事?”
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瞬间成风干老腊肉,皮肤褶子皱得能夹死苍蝇,饶是他也觉得不忍直视。
苏扶卿居然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神色,盯着怀中的尸体,语气低沉地回了句:“棺材是维系的关键,一离开……保存不了多久。”
看着对方抱着尸体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他忍不住揶揄道:"哟哟哟,这情深似海的,看得我都要酸了,我问你,我现在这冰棍同时掉进水里,只能捞一个,你捞谁?"
“……”
苏扶卿抱着尸体大步走来,在顾殷久错愕的目光中,嘴唇狠狠碾了上来,两人隔着隔着冰冷的尸体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苏扶卿抵着他的额头,认真道:“捞你。”
”……那要是我已经沉底儿了呢?“
“不会有这种情况,如果有,那就一起沉。”
顾殷久怔了怔,随即低笑:“二公子这是要殉情不成?”
“我说过的,你在哪,我在哪,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