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温度低,倒是省了尸臭的麻烦,否则在这狭小空间里闷上半炷香,怕不是得被腌入味。
对着这位不知名的冰棍仁兄,他心里默默道歉:对不住了老兄,借贵宝地避避风头,回头给你烧点纸钱。
又听外面的青灯大师道:“师兄放心,我知道你孤单,不过顾殷久很快就会自投罗网,他一定会来的。”
剑圣闭了眼:“那孩子,一直很相信你,他始终不知是被谁所害。”
青灯大师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不,我是在成全他。他那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试想,他杀了那么多人,除了以死谢罪保全药谷,还能如何?”
这话听得顾殷久咬紧牙根,恨不得立刻掀棺而起,揍他一拳。
这狗将军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合着全天下就他最有理,简直了。
剑圣叹息中带着疲惫:“师弟,你恨我,便让这恨止于你我之间,不必殃及无辜。你做这些事,到底又有何意义?”
青灯大师:“师兄,你这话说得跟我阿姐真像啊。当年我剖开阿姐胸膛时,她也是说什么039;,不要再杀其他人了。可是,凭什么?”
“你们总是摆出这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要我成全你们的‘牺牲’?可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去成全你们的‘高尚’?!”
剑圣沉默,青灯大师却步步紧逼:“当年我自愿堕魔重铸封印,却被你说成‘其心可诛’,不知悔改,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你不曾正眼看过我。你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与我阿姐一般,只要面临抉择,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