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顾殷久让朱砂带着人马在古陀寺外候着,等他发信号。
计划敲定后,三人分头行事。
顾殷久和苏扶卿绕到古陀寺后山,沿着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径向上攀登。
途中,隐约听得前方两名香客低声议论:
“听说那步蘅公子如今竟与邪道中人顾殷久同路!”
“可不是么?是啊,这步蘅公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家大业大的,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个邪魔外道……哎,可惜了。”
顾殷久闻言侧过脸来,语调轻快:“冰清玉洁苏公子,竟是我将你染黑了呢。”
苏扶卿淡淡瞥了他一眼。
初冬的风带着微凉,吹动顾殷久的衣袂。他忽然停下脚步,望着不远处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此时冬日,黄叶落了满地,枝丫光秃秃的只剩下零星几片。
当初清谈会,唐伯伯和唐小里都在,众人便是坐在这银杏底下,其乐融融。
如今银杏依旧,人却已非,顾殷久难免有些发怔。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苏扶卿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银杏树后方传来几声铃铛发出叮铃声响。
只见一灰布衣和尚抱着经卷转过弯,看到他们时惊得踉跄半步,怀里的经书哗啦散落。
“李施主,你们怎么在这?”
顾殷久似笑非笑道:“怎么还喊我李施主吗?你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
悟尘双手合十,眉间带着几分歉意:“顾施主,当初步蘅公子曾告知小僧你记忆有损之事,故而小僧想试着帮你恢复些记忆。”
想到这,顾殷久不免有些尴尬,当初他记忆有损,居然以为悟尘对苏扶卿有非分之想来着,简直是抽风了。
他恨不得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踢出,轻咳一声:“无妨。今日前来,是想请你行个方便,让我们进藏经